么?”
欧阳谦笑了笑:“要是你输了。这个月就得跟我认可的女孩子一起约会。”
一提到这个,欧阳钰就一脸厌恶,爷爷认可的女孩子相貌平凡还在其次,性格别扭,矫情,很难相处。要他跟那样的女孩相处一天都让人难以忍受,更别说一个月,有心不想要打这个赌。可不赌爷爷还不是要唠唠叨叨,于是便道:“要是我赢了,您一年之内都不能再提这件事,也不能再给我介绍什么是世侄女之类的。”
欧阳谦慈爱的看着欧阳钰道:“别说一年,三年都可以。”
爷爷笃定的语气让欧阳钰有些忐忑。不过想想一个月赌三年还是很划算的,赢了就有三年的自由。输了也不过难受一个月而已。
祖孙两打完赌又回过头去看陈永科解石。
店铺里的解石师傅刚才按陈永科画的那条线切下去,结果还是白花花的石头,一点别的颜色都没有。
陈永科脸上汗如雨下,并呈灰败之色,狠狠吸了几口烟之后,又大声道:“给我继续切。”
这才他也没有耐心继续划线了,比划了一下位置就让解石师傅切。
此时大多数人也已经对这块毛料不报太大希望了,那么大块的毛料要真切成豆腐块也需要一些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