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曼显然似信非信,沉默了数十息后才轻声地开口。“你怕是找错人了,我认得的那个朝戈,从来不曾上过碧落天。他只是个古修武者。”
“哈?他是这样与你说的?”谢灵欢忍不住嗤笑道:“我可是渊狱之主!你信他,还是信我?”
云曼声音清冷。“都不信。”
“随你。”谢灵欢无可无不可,故作愁苦。“反正那盏风灯已让你夺回去了,本王带来的澧泉酒也都洒光了,你若当真不想说,本王也无计可施。”
谢灵欢假意装作放弃的模样,语气颓丧,将花清澪半拖半抱着就往殿外走,口中仍絮叨道:“只可怜我家道侣!一心一意待人,结果反倒被人摆了一道,仙尊位没了不说,如今更是神智昏乱,经常连我都认不得。他只道自家是魔、是罪不可赦的恶人,可怜他却没机会晓得,这一切过错,不过是因为朝戈在他喝的酒里放了血蛛卵。”
谢灵欢拖着花清澪迈过七寸高的门槛,抬脚时,假作被绊倒,哎呀一声摔了个踉跄。
“……你等等!”
浮屠像内的云曼果然开口留他,语气依然迟疑极了。“你刚才说,你家道侣中的蛊毒……是血蛛卵?”
“可不就是血蜘蛛卵!”谢灵欢“愤然”回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