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白牙。
“吃不吃?”他问她。
绿璋馋的口水都要下来了,可是她最讨厌人家这样逗引她了。又不是只猫,哪里能给个小咸鱼就上赶着撩爪子。
“不吃。”她撅起嘴巴,心里把屠鹰骂的要死。
这个臭土匪,一去就渺无音讯,还来干什么?
屠鹰利落的从窗户上跳下来,走到床边坐下。
绿璋双手去推他宽厚的背,“起来,别弄脏了我的床。”
谁知他顺势拉住了她的胳膊,把人给压在了床榻里。
抵着她的身体无处不坚硬,温度却很高,烫的她脸立刻很能红起来,跟发烧一样。
她觉得连自己说话的声音都失去了力气,软绵绵懒洋洋似嘤嘤呻吟。
他带着粗茧的手指来回摩挲着她的唇,“陶陶宝贝,有没有想我?”
绿璋羞得不敢看他,“呸,你个自大的土匪,姑nǎinǎi才不想你,我巴不得你去……”
话没说完,就觉得唇肉一痛,原来他低头咬了她。
绿璋气的哇哇乱叫,眼泪都要掉下来,“坏屠鹰臭屠鹰,你竟然欺负我,你们都欺负我。是不是觉得我无父无母没人疼,就都来欺负我?”
在梦里,她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