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以后别惦记我了。这个就当我给你的嫁妆。本来想给你和春草一人置办一份体面的嫁妆,嫁个好人家,现在看来我是要失言了。”
说完,她给三个人行了礼,转身就走。
安妈妈要扑上去,却给安昭挡住了,“娘,您就别辜负小姐的一片苦心了。”
“可是我不能放她一个人在这里呀。”
安昭看看左右,压低了声音说:“我们只有出去了,才好想法子。”
绿璋虽然走了,但并没有离开,她是远远看着三个人出去,安全的离开了帅府。
她问顾全,“你们会不会再派人把他们给抓回来?”
顾全眼里水光点点,“大小姐,现在您就这么看我们吗?”
绿璋忽然笑起来,“不是我怎么看你们,是你们做的都够让人看的,不是吗?”
顾全无言以对,低下头过了一会儿才说:“小姐,不是非黑即白那么简单,我们二爷也要活下去。”
绿璋的笑容更盛更美,“是,每个人都要活下去,每个人都有不得已的理由。唯独我,该死。”
她的这番话一个字都不差的落在了顾扬骁的耳朵里,他在书房沉思了许久。
跟着绿璋屋里就去了人,带她换了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