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绿璋还能说什么,“你起来吧,以后好自为之。”
春草高兴的拿着箱子站在了她身后,这些日子她一直在秘密训练,人又黑又瘦。
顾云彰对绿璋小声说:“春草还是个杀手,要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可以让她去做。”
绿璋勾起唇角,那笑薄的风一吹就散了,“哥哥也觉得我此行凶险非常吗?”
“不会的,陆老师会全力护着你。”
绿璋转头,看着茫茫的河面,不由的吸了吸鼻子。“男人的感情能靠几天?万一我们不和呢?万一他看上别人了呢?哥哥,我这一去,也许是永别了。”
顾云彰红了眼睛,“不会的,你怎么能这么想?”
“对,我不能这么想,我要想着我是津州大小姐,嫁过去要给津州助力。哥哥,我不求别的,你能好好对待嫂子,好好对待父亲给你留下这片江山,就心满意足了。”
顾云彰不敢看她,目光也望着那河面才说:“你放心,我不在是那个混子了,我会好好的。”
“哥哥,你最近做这些事真让我挺失望的。不过我又好到哪里去呢,我们兄妹半斤八两。”
顾云彰知道她话里有话,内心愧疚颇多,索xing抿紧了唇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