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喝水之际才缓缓的问了刘氏道:
“舅母,春生可有说谎?”
“若兮你不知道!舅母苦哇,你舅舅为了你们家的事情被上面找了借口赶到了一个清水衙门去,你表哥又不争气,府里早已是入不敷出,这平白添了八个人……”刘氏架势一摆,倒起了苦水,可惜杨若兮不想听这些借口。
“舅母,若兮只问你是不是真的那样对思睿和我那三个堂哥。”杨若兮声音带着冷意,茶杯被她重重放回了桌上,溅起两滴温热的茶水落在她白皙的手背上,她却是眼也不眨的盯着刘氏不放。
琥珀色的眼瞳里倒映出刘氏清晰的身影,刘氏根本就不敢看这双像是要看进人心的眼睛,眼神四游移就是没正面回答杨若兮。
倒是边上一直低着头没说话的韩芳咬着牙对杨若兮道:“表姐,春生没说谎!我娘是做得有些过分,但希望你看在我爹的面子上不要追根究底可好;我娘回去后会将四位表哥的东西妥善保管的,也不会赶表哥们离开的。”
“说什么浑话!”刘氏可不喜欢韩芳的大方,恨恨拉了这拖后腿的女儿袖子:“你是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如今咱们家连人都请不起,他们住在那里吃我的、用我的,不用钱啊!”
杨若兮心里虽是知道白住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