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惹人不喜,可却是不相信韩家的境况会艰难至此,冷冷的勾了勾嘴角,“舅母说得极是,那您请算算我哥哥弟弟在韩家花费了你多少银钱,若兮补给你罢了!另外,秦妈妈,你带着春生去找阿贵,驾车去韩家把哥哥弟弟的行李载了,唤了夏生几个辞了工和我回府去。”
“这感情好!”刘氏喜形于色,“若兮当年嫁得好,你家公公这次回京述职的吧?能不能官复原职,重新做回四品大员啊?你家相公当年因为你被停考了一届春闱,这次有穆家的关系在,肯定能得个好名字的吧?如今你还是住在清康坊的吧,什么时候舅母上门来拜访拜访,都是亲戚,要多多走动。”
啪——
杨若兮拍了一张五百两的银票在刘氏面前,“舅母看这些银子可够我家兄弟在你府上的花费?”
“够!够了!”刘氏双眼放光,急急拿了银票验看上面的鲜红官府印戳,看来的确是府上经济艰难啊,也或许只是天生爱钱。
“舅母,不知道你记不记得舅舅当年内务府管事的职务是怎么来的?”杨若兮见到刘氏那样子实在心里不舒服,忍不住就刺了她一句;隐隐听秦妈妈还是原身母亲说过,当年父亲杨逸杰三元及第被点为顺和十一年的状元,那时候内务府大总管为了讨好杨老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