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了紧身上的衣袍,亲自带路缓缓的走上了一条会绕上一大圈的宫中小道,毕竟母命难为嘛。
玉瑾然倒是根本没察觉什么异样,只是翻来覆去的将金牌看了两遍,快步追上了游冥:“舅舅,这牌子是纯金的么?”
游冥脚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他一眼:“当真是娶了个商人媳妇,你玉少什么时候也染上这铜臭味儿了。”
“不是。你们不都教训我说我养不起媳妇么?现在南山大营的差事丢了,得了个金牌,拿着倒是挺重的,融了不知道值多少钱。”玉瑾然讪讪的将金牌装入心口贴身的口袋内。
“融了?你就是想融了这面金牌也要看看有没有哪个工匠敢动手!”游冥背着手恨恨的在前面走得快,这是被玉瑾然这蠢物给气坏了的表现。
“这有什么?我最近对这门手艺有兴趣,这个倒是可以用来先练练手。”
玉瑾然的话让游冥站住了脚拽着拳头就打算给他记,由此可见他的功力有多深。游冥可是暗中蛰伏了这许多年,忍耐的功力怕是少有人及。
玉瑾然动作极快的跳到一边,举手道:“行了,我知道这金牌是好东西不能损毁。真是的,要是真的想给我点好处,送我十万八万两银子不是更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