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金牌的用处何止是十万八万两银子。”游冥知道打不着玉瑾然这滑溜的小子,悻悻的收了手,心里其实很诧异玉瑾然说话之际那扑面而来的张扬竟然有所收敛;正色训道:
“父皇给你的恩典不吝于给了你一个护身符。不管是什么情况见着什么官员,这面金牌一出便代表了皇命,你便等同于执行皇命的钦差大臣。”
“这么厉害?”玉瑾然失声惊呼,意识摸了摸胸前,“嘿嘿,这子,我看你还敢不敢不听话。”最后一句笑得别有意味,也不知道是针对谁。
“这金牌父皇能够给你自然也能收回来,要是有一次听到你滥用,不用父皇出手,我定会差人收了回来。”为了以防万一,游冥还是给他打了预防针。
“是是是,不会给你们丢脸的。我玉少以前没什么金牌都能在京城横着走,未必然如今都是嘉义侯了还需要金牌护身吧!”玉瑾然爽快的扬了扬手,滴溜溜的黑眼珠转了转:“舅舅,这路好像有些不对?我记得外祖母的宫殿是在那个方向!”
游冥脸色一黑,“你来过皇宫几次,我在皇宫生活了多少年?未必然不知晓哪条路是最近的吗。”
“我是不会记错的。”玉瑾然对自己的记忆力还是挺有信心的,自我剖析了一番后若有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