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也够难为他的。”花婶叹了口气说道。
秋菊想起来了,在这个年代,有一个词语叫知青,大概就是指那眼镜男了,“噢,花婶,我想起来了,他是从城里来的,知青?对吧?”
花婶摇了摇头,眼中露出一丝怜悯,“你瞧你说话有一出没一出的,听起来怪怪的,唉,真是可怜,好端端的一个人,被婆家折磨成这样了,连人都记不清了,该不会是被打糊涂了吧?”
失忆?原来花婶认为自己是失忆了,这样也好,能装的更像些,“我说,花婶,我好像真有点糊涂了,对了,那眼镜男,噢我是说那戴眼镜的叫什么来着?”
看到自己的媳妇老跟花婶交头接耳的,敏感的春来盯梢似的眼光盯着花婶,生怕她会带坏了自己的媳妇。
花婶没太听明白秋菊的话,机警的离秋菊远了点,小声说道:“我说秋菊,你就别再问那罗铁的事了,要不然哪,春来心里又得闹的慌了。”
罗铁?那眼镜男叫罗铁,名字还不错,一听就是有文化的,该是城里人才有的名字,不像乡人,什么春来、狗剩的,乱叫一气。看到花婶那机警的表情,秋菊心想,大概那小媳妇跟罗铁还有点渊源呢?不过,看样子,那罗铁也不可能是从某个年代穿越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