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决定,“你今天不许出侯府。”
临清折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兰凌均忽然就转身大步走开了。看见他去的是套房的卧室,临清折才收回来追上去的脚步。
窗外暴雨终于从云层中倾盆而下,雷声轰隆,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
临清折静静地站在台灯照不到的阴暗处,一直安静地站了十多分钟,终于抬起腿,往卧室的方向迈步而去。
他刚走到卧室门口准备敲门,门就忽然被人拉开了,两个人都愣了愣。
兰凌均脸上的那股厉色已经完全消散不见,头发乱蓬蓬的,眉眼耷拉着,灯光一晃,临清折总觉得在他的眼角看见了一抹淡淡的水痕,淡到他不确定那是不是真的。
兰凌均此时的脸看起来软软的,看见临清折就在门外,他眼睛里放了一点光,冲上来抱住了临清折,声音里透着后悔:“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临清折摸了摸他的后脑勺,把脸颊贴在上面蹭了蹭,“嗯,没关系。”
然后他就发现远不止这样,兰凌均一直抱着他没松手,还把整个人往他身上黏。
临清折虽然无法拒绝这样的诱惑,但还是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下意识想分开两人。
但兰凌均好像没意识到或者是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