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的部分是勉强舒服的。
最大的感受是痒,车子一颠,身体与何尘的接触面只要稍微改变,他几乎都能整条狗抖一抖。
特想滚几圈,特想嚎叫,特想咬着什么发泄。
脑子都像过热流似的,一波一波晃得他没法儿踏实,只能把眼睛给闭上。
“很快就到了。”何尘以为他在车里待得不舒服,特地伸手摸他脑袋。
那感觉特别舒服,何尘抬手的时候,那香味儿掀起一小阵风,越发浓郁了。
胡维喉咙里发出呜咽,闭着眼用力将脑袋往他手心里蹭。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让他很害怕。
车子好不容易到地儿了,何尘要抱他下车,胡维直接一激灵窜了下去。
是顺着何尘腿擦下去的,那感觉痛快得他落地以后腿都软了。
一种从底下往上涌的冲动像洪水决堤,胡维只来及冲何尘叫了一声,就拔腿飞快地跑了。
他不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像条真正的狗那样做奇怪的事情。
胡维跑得气直喘,扑进卫生间隔间的那一刻四条腿都在打颤,光看见一条长长的水管了。
“少年!”何尘从身后喊住了他。
身后是水管,身前是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