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他和时律的人,夹克衫牛仔裤还扎了个小揪揪的年轻人举着接机牌,一看就不是罗斯巴特家派来的下属。
    那估计是他父亲派来的。
    班西带着时律走过去,年轻人的眼睛立刻就亮了,“您好。”他小跑着迎上来,不用班西开口就已经噼里啪啦该说得说了个清楚。
    这个叫拉尔的年轻人果然是班西的父亲叫来接人的,他喊班西的父亲“谭老师”,算算倒也能说是班西父亲的半个学生。
    他父亲的人生除了母亲也就只剩下画画,班西知道他名下有好几个基金会都有资助年轻艺术家的项目,个别非常优秀的他父亲会叫到庄园里指导几天。
    艺术家嘛,总希望有人能理解自己独特寂寞的灵魂和艺术追求的,这种事情总没办法跟班西这个只会画法阵的无趣儿子聊。
    没事谭煜周不怎么想见儿子,班西没事也不会去找他这个父亲,偶尔见一面就跟看展览一样,还得提前邮件预约个彼此合适的时间。
    今天谭煜周就很有空,他一整天都很有空,但他跟班西说他只有下午有两个小时的时间。
    班西觉得很足够了,连时律都没带进来——真要见家长不如带去见谭雪淑和谭煜平,再或者他把自己意识深处的“班西”叫醒给时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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