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犯困的闻瑕迩知道自己装不过去了,他选择躺在床上和君灵沉讲。
君灵沉松开桎梏住他手腕的手,“好。”
闻瑕迩熟门熟路的上了床榻睡在内侧,君灵沉紧随其后躺到了外侧。
闻瑕迩躺在枕头上,在被子下面摸索了一会儿后翻了一个身看向近在咫尺的君灵沉,道:“我跟你讲啊,我方才出去听了一个睡前故事。”
君灵沉闻言,也翻了个身面对着他,“什么样的睡前故事?”
君灵沉说话之间喷洒出的气息落到了闻瑕迩的脸上,他微愣了一下,缩了缩脖子往后退了几寸,放低了声音道:“阮庄主的故事......”
君灵沉眼中的光暗了暗,终是没说什么。
距离太近,闻瑕迩不太敢明目张胆的直视君灵沉的脸了,他把目光随意落到了君灵沉的肩膀上,随后开始诉说他今夜听到的故事。
君灵沉一直听他说着未曾答话,闻瑕迩一个人越讲越困,最后也不知道讲到哪里了,眼一闭便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日清醒的时候,闻瑕迩仍是一副睡意连绵的模样,君灵沉已不在他身侧,他本是想回到床榻上再睡一会儿,又想到还有些事情没查清楚,便强打起了精神驱散了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