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有了今日,阮烟亲自将云杳从院中带进前殿,让他见到云杳之后方寸大乱,只身尾随二人至此暴露了身份,才有了眼下这番境况。
阮烟闻言,收回了伸向云杳的手,面上的笑意霎时散的干干净净。
他道:“不过是无心插柳。”
这样的精心谋划哪里是无心插柳,分明是精心筹谋,蓄意已久。
闻瑕迩危险的眯起了眼,阮烟这般轻而易举地承认了,让他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对方筹谋这一切,须得有一个前提才能顺利完成。
就在下一刻,阮烟便给了他回答。
阮烟问他:“云顾真的身体,兄长用的可还好?”
听到此,闻瑕迩若是再不明白,那便是蠢到无可救药了。
这样的筹谋,这样的手段,若不是从头到尾被算计的那个人是他,闻瑕迩都想称赞阮烟一声了,
闻瑕迩抬手,张嘴咬破了右手食指,血珠瞬间便从咬开的伤口里流了出来,他把血珠滴到脚下,暗声朝阮烟道:“说,你有什么目的。”
阮烟见他将血液滴到地上,眼中划过一丝阴鸷,“……你想杀我?”
闻瑕迩从指间弹出一滴血珠,血珠凝固在虚空中停驻,下一刻遮天蔽日的黑云便蜂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