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不作不死,早晚作死了有的你们后悔!”
八月底,傅思宗出发去京城参加今年的会试,傅明礼带了顾淮扬陪同傅思宗一起,傅云杉开始准备加盖大棚的事,买玻璃的事自然全权委托了许家大哥。
九月中旬,傅云杉收到一品阁王掌柜的亲笔信,信里说楚记在洛边的店被人砸了,一品阁负责药膳的一位主厨被人高新挖走了,且高调的在珍馐酒楼大卖,拉走了一品阁不少客人!造成一品阁最近两个月收益少了很多!
他跟珍馐酒楼的掌柜协商多次无果,只好将消息汇报给她,让她想个主意。
傅云杉蹙眉,这个王掌柜,都两个月了才想起找她,早干嘛去了?!
“顾叔,你看这事怎么办?”
她将信递给顾淮扬,顾淮扬看过,略想了想,建议道,“三姑娘,这事还需到实地了解一下具体情况,再做商榷。”
“嗯。”傅云杉垂眸。
加上司命,三人第二日出发去洛边,到洛边时已是第三日的黄昏。
王掌柜将二人迎进二楼雅间,快速的将事情讲了,一脸的无奈,“东家,是小的没用。那大厨软硬不吃,珍馐酒楼的东家见都不见小的,说只和东家谈。他们家那个掌柜的还扬言说只要他们珍馐酒楼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