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就没有得不到的东西,让咱们一品阁死心!小的送了些银子打探了才知道,他们东家竟攀上了京城的显贵,小的不敢报官,这事……”
上头的关系?
傅云杉敏锐的感觉到不安,“珍馐酒楼的东家是谁?”
“姓方,叫方之从,跟仁济堂的东家是亲兄弟……”
方之从?方之行?方家!傅云杉神色一冷,听王掌柜继续道,“东家有所不知,这仁济堂是洛边第二大医馆,专给富人治病,黑的很。珍馐酒楼附属在仁济堂名下,加上确有几个做的好菜的大厨,生意也很好。今年初,不知道为什么珍馐酒楼的生意一落千丈,方之从动了挖大厨的心思,先后从几个大酒楼挖了几个大厨,我本以为咱们一品阁能幸免,谁知……”
说完,他自责的躬身请罪,“是小的粗心,没有发觉到大厨的异状,让他将药膳方子泄露了出去!请东家责罚……”
“仁济堂?方家?”傅云杉蹙眉,“原来仁济堂是方家老二方之路开的!”傅云杉敲了敲桌子,吩咐王掌柜,“我记得知道秘方的人都签过一份协议,你去拿来。我们好好商量一下接下来怎么办?”
王掌柜应声出门,傅云杉托腮沉思,仁济堂?珍馐酒楼?楚记!一品阁!
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