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见风大雪大浪大,又是伸手不见五指的半夜,料想再也不会有人来。哪晓得竟有如此不怕冻死的人,为着集体在这里巡湖。
他护住摔痛的膝头,从衣袋里抠出精装洞庭牌香烟,抽出一支,点头哈腰地敬给黄春江,说出了一席软中带硬的话:
“大哥!只因我的大儿媳妇落了月,想吃新鲜鱼发奶汁。我这做爷爷的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孙儿被饿死呀!大哥,求个情吧!”
“求情?”
血气方刚的黄春江毫不客气地伸手推开递来的香烟,指着地上散乱的鲜鱼说:
“公事公办。这是集体的养殖水面。”
虾公背见来软的一手不行,就改为来一手硬的。他猛地抬起头,理直气壮地说:
“年轻人!只许你们到俺青龙湖放网,就不许俺到你们春柳湖下业。世界上哪有这号道理?”
黄春江一听,晓得他是有意表白自己是青鱼港公社的渔民。他想了想,既然是这样,你为什么单船独桨来呢?又为什么要在落雪下凌的深更半夜偷偷下业呢?他问:
“你的渔民证呢?你的捕捞许可证呢?”
虾公背说:
“你管不着。”
黄春江说:
“你说我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