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时候,院外的门砰砰地响起来。
一声比一声响,也同时震着温知故的心脏。
温知故料到他会找自己算账,但没想到会这么快。
温知故轻轻地吸了吸气,拿了伞,走过去开门。
她做好了被他凌辱责罚的准备,但只盼他能别再在弟弟面前,免得吓着温有衣。
然而,门开了的瞬间,温知故看到站在门外的人,神色滞住了。
向来衣冠楚楚的纪叙白,浑身被淋湿了,束的发有些松垮垂在颈边,有几绺贴在鬓角边。
他脸上有几处伤痕,而向来冷戾阴沉的眉目,此时偎落了水滴,蒙着一层薄薄的霜般,正在死死地盯着自己,眼神灰暗不明。
温知故不知纪叙白是发生了什么事,但仍旧执着伞柄,小脸冷白,淡淡地向他解释:“我在太傅的百~万#^^小!说外等了两个时辰,没等到太傅,后来下了雨才不得不回来的。”
纪叙白盯着她,眼眸暗涌掀动,上前。
温知故警惕地看着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温知故。”
她听到,从他低沉沙哑的嗓音里发出的声音。
她衣裳很单薄,被他的手轻易一握,肩胛骨微微下陷,隐约抖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