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脸不愤地说:“贵哥,气死我了。”
朱长贵慢慢合上帐本,开口问道:“怎么啦,又出什么事?”
“还不是雄记百货,说生意不好,这个月的治安费不给了,我们想让他交,奶奶的,拿着一把刀冲出来,说什么要钱没有,要命就有一条。”大板牙气呼呼地说。
在几万人的工业区,还是有很强购买力的工业区,里面自然少不了商铺,工业区外面的商铺朱长铺管不着,但是工业区内的店铺,朱长贵自然要捞上一点好处,那些店铺除了要交国税地税、物业管理费、清洁费等项目,还要交一个治安费。
说是治安费,其实相当于保护费,朱长贵说了,工业区人流大、治安隐患多,交了这个费,有事工业区的治安队一叫就到。
朱长贵闻言冷哼一声,冷冷地说:“你们这么多人,让一个人吓唬,瞧你那点出息。”
“贵哥,听说雄记老板徐雄是当过兵的,食过夜粥俚话,练过的意思,弄伤了兄弟们,这不是得不偿失吗?那徐雄还扬言,我们的治安费是乱收费,他要告发我们。”大板牙有些心悸地说。
好的怕痞的,痞的怕不要命的,大板牙虽说够痞,二流子出身,但是一想起徐雄红着眼拿刀时的样子,就心底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