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为了一点工资,犯不着拼命。
“告我?还真有能耐。”朱长贵冷冷地说:“哼,那治安费,我们从不给收据,他想告也没证据,当过几天穷当兵的,还不好捏了。”
大板牙小声地说:“贵哥,要不,不收这雄记的治安费?”
“不收?”朱长贵冷笑地说:“今天这个不交,明天那个也不给,到时个个都不交,兄弟们以后就发那份死工资,你愿意?”
“那指定不乐意。”大板牙讨好地说:“贵哥,都说你是赛诸葛,你有什么好招,你说。”
朱长贵拿起桌上的茶杯,慢悠悠喝了二口,这才面带冷笑地说:“最近工业区的下水道有些堵,要搞一些维修工程,在他店前面挖一条工程槽,看他怎么办?还有,告拆扫地保洁的,雄记士多门前的垃圾,三天倒一次,再要是再给我拧脖子,让水电工再维护一下水电,看他能硬多久。”
断了他的生意,看他不倔不倔。
“高,贵哥,还是你的法子高。”大板牙连连奉承道。
朱长贵没好气地说:“高还不快去?还楞在这里干什么?”
大板牙应了一声,马上转身出去。
看到大板牙出去,朱长贵拿出刚才还没做完的帐准备完成,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