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外伤,但因伤口较深,不得不在医院里消炎治疗。
陆舒云赌气回到b市后,倒是把这事儿给忘了,肖生严随后赶来,她以为他的腿已经好了,便没有放在心上,谁知,刚才这么一扛,竟然又触碰到了他的伤口。
伤口上缠着的纱布已经于昨晚解开了,现在,已经结痂的伤口重新崩开,有鲜血流出来,看起来真是有点儿惨不忍睹。
“你伤口没好还洗澡?”陆舒云一看就火了,从柜子里取了药膏和纱布,走到他身边,把他强行按坐在上,用棉签挑了药膏,细心的一点点的抹在伤口上,一边抹,一边轻轻的用嘴吹。
肖生严低着头,看到陆舒云专注的盯着他的伤口,长长的睫毛卷翘着,不时的舞动,看起来就像舞动的精灵。
她轻轻的往伤口上吹起,气息均匀,凉凉的,柔柔的,让他想起了自己的母亲,小时候,母亲也是这样给他处理伤口,总是既心疼,又生气的批评他,然后小心的给他处理伤口,用嘴吹气,仿佛这样便真的能减轻疼痛。
“疼吗?”陆舒云抬眸问。
“嗯?”肖生严精神一阵恍惚,仿佛看到温柔的母亲泪眼蒙蒙,心疼的问:“生严,疼吗?”
“不疼,一点儿都不疼。”肖生严紧绷的面部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