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柔和下来,轻轻的回应。
“受伤不准洗澡了,知道不?”陆舒云给他缠了纱布,站起来,手叉腰恶狠狠的说。
那般宁静温馨的场景被打破了,肖生严皱皱眉头,他就知道,这女人就是个煞风景的货,想要让她温柔些,恐怕比登天还难。
生严冷哼一声,没理她。
陆舒云也不计较他的态度,径直收了药膏和纱布,从卧室里走出来。厨房中,云爸爸又在辛勤的忙碌着,看到陆舒云出来,笑呵呵的说:“舒舒啊,爸爸今早打了豆浆,亲手做了肉夹馍,去叫生严吃饭啊?”
舒懒洋洋的回答,然后起身回到卧室,对正在洗漱的肖生严说道:“喂,爸爸叫你吃早饭呢,别磨蹭。”
肖生严刚刚刮完胡子,换了一身灰色运动服,看了眼陆舒云道:“听说b市有座风景甚好的山,吃完早饭,你陪我去看看?”
陆舒云蹙眉:“你不要腿了?还有伤呢。”
肖生严心情大好:“你这是在关心我?放心,你家男人身体健康着呢,这点儿小伤,不碍事,再说,我媳妇儿不是给包扎好了吗?”
“滚——”,陆舒云沉了脸,这就是个蹬鼻子上脸的货,怎么从前没看出他这么无赖呢?
看到女儿女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