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幸的是车子大半还在水面之外,他一个跃身从车窗内出去了。
穆劲琛打开后备箱和后车座,他抱起一束花,顺着江水往深处走,晚风一吹,他冻得浑身瑟瑟发抖。
付流音如今就躺在这冰冷的水底下,她是最怕黑的,可如果打捞不上来,她就只能长眠于水底下。
穆劲琛双手抱着那束瑶台玉凤,他站立在江水中,水没到男人的腰际,他手掌抚过鲜花,虽然隔了一天一夜,可白色的花朵仍旧娇艳新鲜。穆劲琛摘下其中一朵,“音音,我没送过你几次花,花店的老板娘说,女孩子都会喜欢鲜花。我想,你也应该是一样的,但显然我明白的太迟了,太迟了。”风声悲鸣,好像是付流音的说话声一样。穆劲琛摘下花瓣,随手轻扬,白色的花瓣落在水面上。
水流很快,转眼间,它们就被冲进了下流。
穆劲琛将抱着的花束拆开,将那些花全部都丢出去,满满一车子的花,被他拆完了,丢完了。
“付流音——”他隔空喊了一声。
不少花挂在车头处,很快,那边聚了一片的白色。
周边没有别的人,偌大的地方,好像成了穆劲琛一个人的祭祀场。
付流音笑过的样子、哭过的样子,还有说话时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