拗作祟,他讨厌余诗意,明明是个小女孩,却事事都做得好,在学校受人瞩目,就连米家的刁蛮丫头都跟在她身后亦步亦趋。
那时候他只想赢了她,不管是在学习上还是其他方面,奈何她就像是有天生的魔力,能够让每个身边的人对她另眼相看,心悦诚服。
直到那次他一人打球,心烦意乱时扭伤了脚,夜色已经很深,保镖知道他的脾xing,他不出校门没人敢进来催,他按着肿的老高的脚踝一个人坐在篮球场,他的情绪简直烦闷极了。
“给。”一只盈盈素手伸了过来,手中有是个冰袋。
骆晟堇抬头就看到余诗意,接过冰袋他甚至连谢谢都没说只是敷在脚上,余诗意在他身边坐下也不说话,晚风吹拂在两人面上,静谧的气息中带着一丝丝异样。
“你怎么还没走。”骆晟堇的声音有些不耐烦,但按住冰袋的手却轻轻颤抖了下。
“我走了,你不得一个人在这儿当瘸子?”余诗意转头看他,忽的绽开一抹温柔的笑。
骆晟堇怔怔地看着她,他见过她各种各样的笑容,却独独只有这种从未见过,只是看一眼,就令人莫名地沉醉其中,仿佛那笑在全世界的茫茫人海中,只为了他而绽放。
余诗意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