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没有办法了,请大师一定要帮帮忙,这好好的医院死了人,尸体还变成那个样子,作为院长,我难辞其咎,上头追问下来,我得一个人兜着,唉,我是完喽”秦兴江望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沮丧地发出了长叹。
胡瑜垂眸,实际上这五方阴位煞被他破坏了,但是为防夜长梦多,他得提出建议:“要破解不难,您先将楼下院中的槐树全部砍了,种上别的树,栎树或者芒果树什么的都行,总之不能是榕树和槐树。”
秦兴江听得云里雾里,“把树砍了”
胡瑜肯定地点头说道:“不想出事,就把树砍了。再有,你这门诊大楼,再向西扩展一部分。”
见秦兴江惊讶地睁大眼睛,半晌说不出话,胡瑜接着说道:“你这里的三栋楼,加对面还有东侧的,形成了五方阴位煞阵,我不知道是谁故意这么建的,但总有他们的道理。这个阵存在一天,你这儿就不会安静,尽早弄比较好”
秦兴江死马当活马医的语气,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好,我马上吩咐下去。”
胡瑜又从口袋中取出了一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