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在后面不耐烦的等着,
等到季陆手里提着大包小包过来,我和他一起离开的时候小声问道“你说我肚子里这货,到底是人还是神啊,”
季陆故作沉思了一会,低头告诉我“是宝,”
“那我呢,”
“你是傻子,”季陆说完快步离开,我被他突转的话峰弄得一愣,反应过来之后恨不得捡块砖头就朝他拍过去,
我把安全带扣上之后,季陆发动车子驶离了医院,我们俩又踏上了回京之路,只不过和来时不同,这次回去的只有我们两个人,
闹也闹够了,在车上的时候我和季陆好好的梳理了一下这次山西之行所得到的所有线索,
季陆觉得,丁安国很有可能一开始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商人,只不过在那次煤矿透水事故中,发现这这件事的端倪,而端倪的显露就和那个幸存的曾越有关,
蜈蚣树的出现,意味着那里确实曾经被打入过一脉护心阴气,而且煤矿下的山洞里出现了所有死于事故中的人再次复活的景象,加上莫名出现的红光和幻觉,这些都足够让丁安国燃起对这件事的好奇心,
只不过我们现在所知的唯一空白就是,为什么护心阴气的事会牵扯出活死人,这二者之间到底存在着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