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知有一下子哑了火,倒也不是真的想来问她,主要是想多看她几眼,想跟她说说话,两个人有一阵子没有同床共枕过了,她很想她。
“对不起……”
“停”于归打住:“你要是再跟我提安冉的事的话,我就搬出去住”
方知有一下子急了:“我做什么了吗?!我什么都没做!这件事你真的冤枉我了,小归,你听我解释!”
任由她嘴皮子翻烂,于归也只是沉默摇头:“和你做没做什么没关系,是我过不了自己心里这关”
方知有的眼神一下子变得柔软哀伤起来,静静看着她,嗫嚅了几下嘴唇,什么都没说出来。
于归笑笑:“你给我时间,过阵子……就好了”
所有不能消解的东西都jiāo给时间来解决吧,总有一天她会忘了安冉,和她重新开始,和好如初。
但她没想到的是,安冉没给她时间。
“进来”于归敲了两下门,听见回答,推门而入。
陆青时把手里的文件夹一阖:“什么事?”
“喔,没什么事,就是想告诉你,徐主任的追悼会明天下午两点在锦州市殡仪馆举行”
“好”陆青时点了头,很罕见地鼻梁上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