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参加秦默彦在N市的订婚宴吗?”林郡问。
“嗯,”秦默阳说:“我和我妈,还有几家近亲都要过去,不然就小彦一个人怎么办?”
他说着又笑了笑,在主位上落了座:“不好意思,只顾着忧心小彦了。”
“他已经到了吗?”路西野忽然问,嗓音低哑。
“嗯?”秦默阳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在问谁。
“秦默彦,”路西野慢慢地说:“已经到N市了吗?”
“下机了,”秦默阳笑笑:“刚才陪我母亲吃饭的时候打电话报了平安,晚点到了住处应该还会来电。”
“吃饭的时候?”路西野喃喃道:“那到了好大会儿了,怎么还没到住处吗?”
“才刚到不久,”秦默阳疲倦地揉了揉太阳穴:“从回来我妈就一直哭,才刚哄她吃了饭。”
话题越扯越远,空气中安静了一瞬。
“秦默阳,”路西野忽然连名带姓叫了秦默阳一句:“当时我问你,他有没有别的名字时,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什么?”秦默阳疑惑地看他,没听明白。
“他原名叫江随风是不是?”路西野的嗓音颤了起来,眼眶隐隐泛起了红意,一字一句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