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儿才无比忧心地说:“你整天这样没遮没拦的,可千万别把人给吓跑了。”
“什么吓跑了?”谢青兰擦着手出现在房门口:“饭做好了,等会儿过来吃。”
傅久九望着他母亲抿唇一笑, 对祁洛眨了眨眼。
祁洛则尴尬地挠了挠头,没说话。
傅久九没说,他自然不能说,他又不是爱告状,那次实在是被傅久九吓到了,没有办法才告诉大人的。
祁洛的母亲今天出门办事,回来晚,所以他在傅久九家吃晚餐。
吃过饭,傅久九洗碗,祁洛继续回傅久九房间写作业。
“妈,”哗哗的水声中,傅久九探出头来:“明天我想多带一份饭。”
谢青兰愣了愣:“给林郡?”
“嗯。”傅久九将碗洗净了,跟他妈一起坐在单独辟出来的一小块办公区里,拿了画纸,准备画画。
傅久九在网球上没有天分,绘画上却很有。
从初二开始,他的插画就已经陆陆续续被各色杂志采用了。
到现在,已经有两家杂志固定住用他的画稿了,除此之外,其他一些杂志也会陆陆续续地向他约稿。
他每个月拿到手的稿费,虽然算不上很高,但对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