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医院。”
于丹丹主动说:“我送吧我送。”
夏至扶着阮滨站起来,阮滨轻声说:“都回去工作。”他无视了于丹丹的要求,在夏至的搀扶下走向门口。
于丹丹咬了咬嘴唇,只好作罢。
——
医院,阮滨发烧39度,医生给他打了退烧针,但短时间内还退不下去。安静的病房里,阮滨躺着,紧闭着双眼,下面铺着冰垫,额头敷着冰袋,但他的身体依旧很烫。
夏至守在他的床边,眼睛一秒都不离开他。
这场高烧一直持续到了晚上,阮滨一直没醒,夏至一直没有离开,神经崩得紧紧的,丝毫都不敢松懈。
夜幕降临,外面气温很低,病房里比较暖和,窗户玻璃上凝结成了一层雾气,水珠凝成水流,一股一股地往下流。
护士过来量体温,一看体温计,“哦,他终于退烧了,38.3,可以把冰垫撤了,冰袋继续敷,我再过一个小时过来量一下,下了38就可以不用冰敷了。”
夏至也松了一口气,问道:“护士,那他什么时候能醒?他都昏迷一天了。”
“别太担心,烧退了就没事了,发烧也很累人的,他需要多休息。”
“哦,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