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深……”
厉祁深冷不丁的来一句,让乔慕晚的耳根子都跟着一起发烫。
“你拿开!”
她不知道两个人之间现在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明明好好的谈话,整着整着就变了味道。
“我觉得可以试一试这个……”
厉祁深忽的探着头,在乔慕晚的耳蜗那里,落下两个粗俗的字眼。
听得自己浑身上下都像是被火灼伤了一样,她羞得恨不得跳进泳池里,将自己体内这样源源不断的燥热,让水给自己降温下来。
“嘀嘀嘀……”
车子的鸣笛声还在锲而不舍的向着,大有一副你不注意到我的存在,我就继续按下去,哪怕是把车笛按坏也在所不惜的架势。
“有鸣笛声,厉祁深!我们挡道了!”
“我知道!”
厉祁深不紧不慢的应声,食指更shenru的摸索。
“你……”
对于这个男人哪怕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乔慕晚无措的抱住他的胳臂。
“你到底还能不能行?你先把车开走!”
“我行不行,你不知道?”
乔慕晚:“……”
自己每次说话都会被他曲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