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意思,乔慕晚就知道,自己和他说话,不仅仅是浪费喉舌,还浪费脑细胞。
“慕晚,我觉得真的很适合做我刚才和你说的那个!”
厉祁深g溺的唤着乔慕晚,轻轻掀动的嘴角,不咸不淡的说着让乔慕晚通体都发烫的话。
“这个时候,你就不能正经点儿吗?”
乔慕晚现在说话都得揣度三遍,一再确定厉祁深不能呛自己,她才会决定开口。
“我在和你说正经的呢!”
嗓音渐变黯哑起来,厉祁深性感的喉结,不自觉的耸动了几下。
好看的眉,都打成结的皱成了麻花,乔慕晚估计,也就只有他厉祁深能将rujiao这样的话看成是正经话。
“嘀嘀嘀……”
轿车的鸣笛声,还在像是催命一样的响起。
有些承受不住,乔慕晚卯足劲儿去推厉祁深的胸口,拼尽自己周身上下全部的力气,她才推开了眼前这个像是泰山一样的男人。
起伏着自己的胸口,乔慕晚两个孱弱的小手抓紧自己衬衫的前襟。
“你开车吧!”
说不上来自己是羞还有恼,乔慕晚说完话,就将目光堪堪的投向外面。
目光不经意间从车门处的后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