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那就不必了,我刚刚,已经和他说得很清楚了!”
乔慕晚对自己淡笑的漠然态度,让年永明全然不知道还可以对乔慕晚说些什么。
年永明的脸色很难看,让一旁的年南辰都瞧了去。
自己的父亲完全是因为自己的事情才过来这边找乔慕晚的,看自己父亲的脸色很差样子,他抿紧着唇。
说到底,自己父亲是因为自己,才在乔慕晚这边吃了瘪。
年南辰的眸子里,眼白处渐渐浮现血丝,他两手紧握了下,跟着上前,一把扯过乔慕晚的手腕,用力的捏紧。
“乔慕晚,你有什么不满冲我来?你给我父亲甩脸色是几个意思?是不是觉得有厉祁深给你撑腰,你就可以对我父亲肆无忌惮了?”
他冲她吼着,骨子里肆虐的狷狂,一如往昔的掩盖不住。
手腕上面疼痛的力道,让乔慕晚疼得皱眉。
只是不消一会儿,手腕上面的痛,就消弭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干热有力的掌心,把自己的手,包裹入内。
眨巴眨巴了隐约有水雾弥漫的眸,乔慕晚看到了厉祁深一张立体分明的俊朗,五官棱角深刻的映在自己的乌眸间。
厉祁深身姿笔挺的长身而立,俊绝的脸上,每一处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