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都冷硬的好像冰铸一般。
他把乔慕晚护在自己的身边,用冷沉的眸,视线寡淡的扫了眼赤红眼的年南辰。
“做我厉祁深的女人,就是有资格肆无忌惮!”
他低沉的声音,把话说的有力而深邃,薄凉的嘴角,有一丝痞气的勾着。
年南辰把厉祁深护着乔慕晚的样子完全纳入眼底,看他为她撑腰,他眼底竟然翻腾起来了浓烈的嫉妒,几乎是一种发疯般的嫉妒。
下意识的,他把垂落到身侧的手指,努力的蜷缩握紧,不甘心的酸涩,在他的眼底闪烁而出。
一旁,看对峙的三个人,年永明替自己的儿子暗自捏了一把冷汗。
年永明听说过厉祁深,却不曾有机会这么近距离的接触他。
第一次与这样逼人气魄的男人来往,他作为纵横商场多年的老牌精英,在这样一个晚辈的面前,莫名的颤了颤心弦。
果然,这个男人不是传说中那样威人耸听,他身上那种无与伦比的气场、气魄,是他不曾见过的。
厉祁深扫了眼年南辰后,有把目光不着痕迹的在年永明的脸上掠过一下。
他再去看乔慕晚的时候,深邃的眉眼间,是微不可见的温柔。
“都谈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