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去融入新的环境,得不到上级和领导的重视,她心里憋屈又懈怠。
邵昕然上次见到杜欢的时候正是年氏被厉祁深针对,她被年南辰辞职那会儿。
她清楚的记得那会儿的杜欢,一副恹恹不欢,满脸都是委屈的样子。
现在的她,情绪和当初差不多一样,不过不同的是脸色,较之前那会儿,更加的憔悴了。
“你最近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对于杜欢,邵昕然谈不上幸灾乐祸。
或许,相比较她还能有机会留在盐城来说,她连留在盐城的权利都被剥夺了,她的下场,比她惨多了。
“我也想知道,我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杜欢苦笑着,说话的声音,都变得无力起来。
说到她会变成今天这样颓废的样子,她已经麻痹到连哭都不会了,都说落魄的凤凰不如鸡,她在离开了年氏以后,真的理解到了什么叫落魄的凤凰不如鸡。
她没敢告诉她家人她被年氏给辞退了,最近这一段时间都在和朋友借钱生活。
看杜欢这么说还有她的表情,邵昕然摇了摇头儿,也苦笑了起来。
“不仅仅是你,我的下场还不是和你一样,或者说,我比你更惨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