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杜欢有些不可置信的抬起头去看邵昕然。
“不用这么看我,我让乔慕晚搞得,比你惨多了!厉祁深已经给我下了通牒,让我再最快的时间里离开盐城,我是明天晚上的飞机,飞意大利!”
听完邵昕然的话,杜欢确实觉得邵昕然的处境比她惨多了。
再怎样说,她现在落魄归落魄,但是留在盐城的权利还是有的,可是邵昕然连留在盐城这边的权利都没有了,就像是被束缚的奴隶,没有任何的人身自由。
这样一看,相比较来说,杜欢真就觉得她没有那么惨。
“你又做了什么事儿?”
杜欢虽然不了解邵昕然被强迫回到意大利是怎么一回事儿,但是她能猜想的到,邵昕然一定是做了让厉祁深容不下她的事情,不然,他又怎么可能毫不留情的让她回意大利,而邵昕然又怎么可能这样不做任何反抗的就选择离开盐城,想来,她大致也猜测到了邵昕然又什么把柄儿被厉祁深抓住了。
“我就算是没做什么,他们两个人也容不下我,你懂吗?”
邵昕然没有说自己做什么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只是用敷衍的语气,情绪激动的回答杜欢的质问。
听了邵昕然的回答,杜欢心里已经大致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