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心一动,立刻猜到黄妙云昨儿没来骑射场,怕是因为姜心慈病发的缘故,但见黄妙云表情轻松,应当是情况不严重,他微微一笑,说:“三日后就要抵京——我拜托你的事,不要忘记了。”
黄妙云点点头,储归煜要苏州四色酥糖的方子,她牢牢记着呢。
储归煜恋恋不舍地移开视线,给马车让道,目送黄妙云姐弟,“你们去吧,路上仔细些。”
黄妙云压了下巴,黄敬言也挥挥小手。
不待黄妙云将帘子放下,何家郎君提着衣摆,大步飞奔过来,他是个读书人,平日里四肢不勤,跑快了便有两分滑稽。
黄敬言远远见了,忍不住发笑,还指给黄妙云瞧。
黄妙云打开黄敬言的手,斥他:“这般无礼,仔细我回去告诉父母亲,让你挨一顿板子。”
黄敬言吐吐舌头,连忙收回手指,再不敢指指点点,小脸绷紧,乖巧了很多。
何家郎君是真的跑出了一身汗,他走到马车跟前,喘着气,话都说不出来一句,储归煜忍不住揶揄他:“何郎君,你身后有谁追你吗?”
何小郎君脸颊烧红,与储归煜作了揖,又冲黄妙云作一个揖,气息不匀,说:“黄家妹妹,母、母亲使我来送一送你,母亲交代我嘱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