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清幽对于贺素娥,还是有几分害怕的,不仅因为她是景博渊的母亲,更因为她这个人本就不好相处,永远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听了贺素娥的话,余清幽不敢再说什么,偷偷瞪了眼叶倾心,低头将怒气都发泄在盘中的煎鹅肝上。
贺素娥将手里的刀叉呈八字形放在盘中,用餐巾纸擦拭嘴角,抿了口香槟,然后看向叶倾心,“你家里都有什么人?”
这话一问出来,就等于是直接将叶倾心当未来儿媳妇考量了。
叶倾心心里高兴,面上依旧不卑不亢,“妈妈和弟弟。”
“你父亲呢?”
“我是单亲家庭,十年前父母离异。”
贺素娥点点头,“你母亲身体不好?”
叶倾心如实回答:“嗯。”
余清幽插嘴:“我记得心心的弟弟身体也不好,从小智力发育有问题,现在十七八了,还只有五六岁的智力……”
贺素娥收回落在叶倾心身上的目光,手指托着细长的香槟杯,食指无意识轻敲杯身,发出轻微的‘叮叮’脆响,片刻,她意味不明地问了句:“是这样?”
一家子身体都有毛病,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而且有些毛病,可能会隔代遗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