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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倾心垂眉敛目,诚实回答:“嗯。”
贺素娥没再问什么。
气氛忽然沉默。
唯有余清幽,嘴角的笑容真切了几分,原本味同爵蜡的煎鹅肝,瞬间就美味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
叶倾心转头看了眼宽大洁净的窗外,辉煌的灯火已经悄然登上夜晚的舞台。
估摸着景博渊就快来了,她见贺素娥似乎已经吃好了,便道:“伯母,其实刚刚是博渊的电话,本来他是告诉我晚上有个饭局,让我自己吃饭,但听说我跟您在一起,他说要过来接我,顺道看看您。”
叶倾心想,不管景博渊和他母亲有什么隔阂,血浓于水,终归是母子,亲子关系是割不断的。
她这么说,或许能缓和一下这对母子的紧张关系。
贺素娥听了叶倾心的话,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叶倾心却敏锐地察觉到她周身的温度降了几度,冷得让人发寒。
就在这时。
餐厅门口进来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
不理会服务生的招呼,景博渊深邃且犀利的目光快速一扫全场,锁定叶倾心的位置,大步流星走过来,所过之处,留下一阵急促的罡风。
叶倾心也看见他,见他朝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