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这样的发展是好的,还是坏的,她当初只是抱着让叶倾国多历练、多接触人的心态让他去演话剧,没想过会因此得到什么好处。
更没想过让他为自己谋得什么好处。
她不想让他站到公众面前,让人像看猴子那样用异样的目光去围观。
似是察觉到叶倾心内心的不安,景博渊腾出左手握住她的手。
“心心,保持一颗平常心很重要。”
叶倾心从自己的思绪里回神,转头看向景博渊。
“小国的事,你该顺其自然,这件事对他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景博渊淡淡开腔。
叶倾心蹙眉,“你觉得让他用这样的状态走到公众面前是好事?”
“他什么样?”景博渊反问。
“他长得好看,却是个智障,这样的反差,会让他更容易获得人们的关注,别人会对他评头论脚,我一想到那个画面,心里就难受。”
想象一下,叶倾国站在台上,底下的人不管是嘲笑他、侮辱他、抑或是可怜他、同情他,他都一概不知,始终笑得清澈单纯,那种画面,在别人看来或许是美好的,可在亲人眼里,则变成了心酸和无奈。
“心心,你又忘了,你希望他过寻常人的生活,你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