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舍不得他面对这个社会的不公平,以后你便将他放在家里保护起来,找专人照顾,别再抱不切实际的期望。”
景博渊的这几句话,说得有些严厉。
叶倾心听出了他口气里的严肃,怔怔地望着他,一时没了反应。
这个社会没有一帆风顺的人生。
一个寻常人的一生,必须经历坎坷,像叶倾国这样的,除非放在象牙塔里保护起来,否则只会比寻常人更加道路艰难。
叶倾心一面想让叶倾国过得像个寻常人,一面又舍不得他去面对外面的风风雨雨,这是个很矛盾的想法,上周六叶倾国在首演中挨了打,叶倾心反应激烈,景博渊便给她指出过她这点。
她当时也意识到自己的矛盾,想着以后一定要改,努力将叶倾国当成一个正常人去对待,学着放手让他独自面对现实生活。
才短短不到两天时间,她又忘了初衷,护犊的心情占据了她的思维。
一上午,叶倾心上课显得有些心神不定。
中午下课,去食堂的路上,窦薇儿搀扶着她的胳膊,问道:“有心事啊?上课心不在焉的,吴教授盯着你看好几回了,我真怕他直接拿书砸过来,跟你家景大老板吵架了?”
叶倾心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