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瓶盖眼镜,眼神十分平静地看向镜头,嘴唇紧抿着。
防备而又有些无措的样子。
模样已是久违。
“是我那时候补校徽拍的照片。”
她却只看了一眼,便无甚兴致地别过脸去,继续在飞灰中收拾着橱柜里堆满的老物件,低声道:“又不好看。我还以为早丢了,怎么还收着。”
父亲闻言笑笑,只道都是纪念品。
——不想,越往下找,这所谓的纪念品竟越找越多了。
老头儿前脚刚把照片收进饼干盒,宝贝得不行。
后脚,迟雪又在一堆课外书和老掉牙的辅导材料里,找出一本同学录来:
别说,这同学录倒也看得出有点“年纪”,封壳都褪色。只是翻开看,一页页过去,却概都是空白的。从没人填过。
“怎么不叫你同学填几个?”
父亲凑过头来。
见状,又忍不住颇遗憾地感慨:“小时候的同学情谊多不容易。进了社会,难再有那么单纯的时候了。”
迟雪点点头。
不说话,却只把同学录往父亲手里一塞,示意他丢进旁边垃圾篓。
“这就扔了啊?”
然而父亲接到手里,左看右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