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想找人,不难。”
唐果饶有兴致地捏着下巴:“我有点好奇,你真的只是个大夫吗?”
“我只是个大夫,但护你绰绰有余。”
男人踩着田沟,一步步朝着她走近,目光落在她蜡黄的脸上,眉头微颦。
“这妆,真丑。”
唐果被他嫌弃的神色逗乐:“我又没让你看,不爱看转身,请走不送。”
“鄢成玉呢?”
唐果叹了口气:“在家里睡着呢,她身体太差了,需要再养养。”
“还留着她做什么?”明萧月眼底一片冷漠。
“有用啊。”唐果将锄头放在一边,从篮子里摸出两颗果子,一颗递给他,一颗自己叼在嘴里,随意地坐在地上,“你还是赶紧回西洲吧,最近司马瑾不是派了很多人前往西洲打探,南大营的兵也调去平川了。”
“平川和西洲一江之隔,按照司马瑾的性格,不出两个月,他就会以皇后被挟持至西洲的借口出兵。”
明萧月垂眸看着她跟只仓鼠似地啃着果子,平静地说道:“这不是早就预料到的吗?怎么,带着鄢成玉逃出宫,现在又开始担心西洲替你背锅?”
“我是那样的人?”唐果仰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我不离开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