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漫不经心地顺着他话问道。
“其实在出来历练之前,师祖便替我算过,命定之人是你。”
玄尘的嗓音有些干,顾忌着背后之人的情绪,解释道:“我本觉得情劫之事并非天定,自然无特定的命定之人,所以带着常清四处奔走,听说你在南府出现便过来看看,想要破了师祖万般笃定的箴言。”
唐果失笑,右手指刮了刮他后脑勺:“现在怎么又反悔了?”
“不是反悔。”玄尘轻笑了一下,眉间阴郁似被一瞬拨开,“只是见到你之后,便觉得顺其自然,也没什么不好,命定之人是不是天定又有什么重要的。”
唐果闭上了双眼,低叹道:“你可曾想过,若是渡不过这情劫……”
“总不能因噎废食。”玄尘知道她想说什么,打断了她的声音,“若是不渡情劫,便永远止步于此,只能待寿元尽后,重入轮回,再入世事浮沉,但我与佛有缘,早晚还是要重复踏上今日之路,是以……只能往前走。”
“渡不过去,那便转世重修,我信自己终是能达成所愿。”
唐果听着他的声音没说话,但手指却有意无意地揪着他月白色的僧袍,似乎在发脾气,但又似乎什么情绪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