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所以时晚寻挪动着机械的脚步停在他面前。
见她一脸茫然,裴骁南怀疑这小姑娘是不是感知不到痛。
他拉开桌子的抽屉,里面摆放着简单的几袋棉签和消毒碘酒。
“你刚才洗澡手臂碰水了吗?”
“没有。”
“那就好。”
下一刻,裴骁南将棉签沾了适量碘酒,倾身靠近。
男人高大的光影挡住了耀眼的灯光,她只能在呼吸间闻到他身上很淡的檀木香。
时晚寻莫名感觉到心跳加速,垂眸去看他近在咫尺的眼睫毛。
为了缓解空气中的凝滞,她只能将注意力转到数眼睫毛这件事上,到最后也晕晕乎乎没数清楚。
这位裴总身上的反差感着实让人看不明白。
前一刻,他可以用刀口抵着她的脖颈。
现在却用无比温柔的手法给她上药。
“好了,早些休息。”他收拾完药品,准备回房间。
房间里已然陷入一片黑暗,只能听见窗外复而淅淅沥沥的小雨声。
裴骁南安排道:“我睡外面,你睡里面。”
即使躺在一张床上,两人盖的也是两床被子。
这让时晚寻稍微好接受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