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得像是最后的晚餐,填饱肚子后原本的美味都成了如同嚼蜡。
服务生将餐盘收拾出去后,时晚寻缓了会儿才去洗的澡。
淋浴间内,时晚寻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精神状态很差,脸上也没什么血色。
她默默深吸了口气,使不安与焦躁的情绪慢慢降下。
现在还不是自乱阵脚的时候。
不知道是不是女孩子洗澡都这么慢,裴骁南支着手臂,颇有些百无聊赖,淋浴间的门才被拉开一条缝。
刚洗过澡,女孩儿的发丝都散着自然慵懒的弧度。
脸上脂粉未施,连带着眼眸也氤氲着几分水汽。
无袖的连衣裙穿在她身上显得大一号,腰线勾勒得若隐若现,长度刚好在膝盖以下,裙摆沿着纤细冷白的小腿打转。
似是引人采撷的山茶花。
裴骁南眼尾微扬,眼神落到她拿着毛巾的小臂上。
手臂上几厘米的伤口虽然没了血迹,但擦开的皮肉仍显得有些骇人。
刚刚洗澡的时候,她也小心翼翼地避开了这道伤口。
他沉嗓道:“过来。”
时晚寻:“?”
这话术有点像在喊小狗。
但暂时不想忤逆这位裴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