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骁南用不咸不淡的腔调道:“就当我当时泡浴缸里降降火了。”
时晚寻:“……”
降火这词儿被他说得暧昧。
具体降的是什么火就留了白,言外之意引人遐想。
她心不在焉地吭声,慌不择言道:“裴总,你洗完了吗?”
问完,时晚寻就后悔了。
裴骁南疏懒地看过去,反问了声:“你说呢?”
她默不作声,很快拧开门把手,跑得比兔子还快。
裴骁南用舌尖顶了下腮帮,无奈地笑了下,又抬手抽掉腰间的皮带。
回到房间,时晚寻躺在大床上,心跳还有些尚未平复。
翌日一早,她洗漱完便从楼上下来,闻到了从厨房飘来的香气。
张姨戴着围裙从厨房出来,点头道:“时小姐,您醒了,早餐已经好了。”
时晚寻帮着端菜,发现今天的早餐吃的是皮蛋瘦肉粥,还有一碗剥好的虾仁。
她敏锐地问了句:“这一碗虾是张姨您剥的吗?辛苦了。”
“是裴总一大早起来剥的。”张姨说,“也剥了好一会儿呢,应该专门留给时小姐您吃的。”
她都想象不到裴骁南会早起做这种事儿。
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