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脱真的像把她当这座别墅的女主人般宠溺。
海风吹拂进别墅内,阳光倾洒一地,许久不放晴的西城也终于迎来了艳阳高照的晴天。
小姑娘棉裙之下的小腿纤细白皙,眼神迷蒙,嗓音还携着几分慵懒。
她舀了一勺粥,尝了下味道,笑着说:“张姨的手艺很好,都让我有点想家了,临城人煲粥的手艺都很好。”
这些天张姨都跟她亲近了几分,不再是刚开始面对她想走的油盐不进。
闻言,张姨一愣:“我就是临城人。”
“怪不得,跟我妈妈来到临城后学的煲粥味道很像。”
兴许是这个话题拉近了两人的距离,时晚寻生出几分打探的心思。
她随意挽了个发髻,往耳后捋了下碎发:“张姨,倒还不知道您跟裴总是怎么认识的。”
张姨叹了口气:“是我儿子的事情。”
“我那时候没想过能有这个孩子的,可生下来不可能不负责,就带着他来到西城。他在这里的ktv里喝酒,染上毒品,也差点出了事,是裴总出手相救。”
她接着语调沉重道:“裴总救了他一命,但是毒瘾难戒,他后面吸食过量,产生幻觉,从家里的阳台跌落……”
说这话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