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选大,你要是听我的,这把就赚回来了!”
“谁知道啊,你先前选得都错了……”
“玩牌吗?”
“有人赌牌吗?”
……
沈玉棠站在外面,听了会声音,道:“想来就在这里面了,布置倒是很用心,就是不知道他们所说的就叔父看重的玉石是不是真的。”
玄兔道:“进去瞧瞧就知道了。”
他有些兴奋,长这么大,都没进过赌坊,听这声音就知道里面有多热闹。
叶鹤飞点点头:“准备好了,进去吧。”
他们出来的时候,有一队人马远远地跟在后面,只要叶鹤飞放出信号,他们就会立马赶来。
玄兔抢先一步走了进去,沈玉棠伸手去拉她,将她拉到后面去,“别乱跑。”
严厉地斥责一声,步子稳健的进到里面。
十个赌坊里面,有九个都是乱糟糟的,鱼龙混杂不说,场中味道也难闻。
尤其是现在,天气炎热,汗味熏人。
一进去,三人就下意识皱鼻。
玄兔心想着,这地方以后再也不来了,一点意思都没有,比军中将士操练过后的汗味还要难闻,她甚至闻到了一股脚丫子的味道。
“